索非亚“圣克利门特·奥赫里德斯基”大学

选举系统与技术实验室

我们以真实数据和严谨的科学方法,研究保加利亚及世界各地的选举制度与投票技术, 以回答一个问题:是什么让选举结果值得信赖?

关于实验室

选举系统与技术实验室(LiST)是索非亚“圣克利门特·奥赫里德斯基”大学哲学院政治学系的职能单位, 依据政治学系理事会2017年5月29日的决议设立。

实验室以科学方法研究选举过程——选举制度及其效应、投票技术、选举安全与选举诚信。

实验室与保加利亚选举制度协会共同主办年度全国选举制度会议,入选论文发表于 《政治研究》期刊。

团队

负责人

Stoycho P. Stoychev 副教授(政治学博士)

索非亚“圣克利门特·奥赫里德斯基”大学政治学系

研究人员

  • Vanya Kashukeeva-Nusheva 高级助理教授(博士) 索非亚大学政治学系
  • Gergana Radoykova 高级助理教授(博士) 索非亚大学政治学系
  • Dimitra Voeva 高级助理教授(博士) 索非亚大学政治学系
  • Dimitar Ganev 高级助理教授(博士) 索非亚大学政治学系
  • Teodora Yovcheva 高级助理教授(博士) 索非亚大学政治学系
  • Tsvetomir Tsvetkov 高级助理教授(博士) 索非亚大学政治学系

合作研究人员

  • Dimitar Dimitrov 保加利亚中央选举委员会,1994–2000 和 2019–2026
  • Daniela Pastarmadzhieva 副教授(博士) “内奥菲特·里尔斯基”西南大学
  • Donika Stefanova 博士生 中山大学(深圳校区),中国
  • Daria-Lora Dacheva 博士生 索非亚大学政治学系
  • Malinka Valkova 博士生 索非亚大学政治学系
  • Plamen Tsvetkov 博士生 索非亚大学政治学系
  • Nikolay Georgiev 博士 心理画像与精准定向
  • Yoana Atanasova 政治传播与媒体
  • 尚靖文 机器学习与数学建模

研究

SUMMIT项目——"选举改革对保加利亚及欧盟民主参与的影响(2021–2024)",由欧盟——"下一代欧盟"(NextGenerationEU)通过国家复苏与韧性计划资助(项目编号BG-RRP-2.004-0008-C01),项目负责人为斯托伊乔·П·斯托伊切夫副教授(政治学科学博士)。项目包含五个专题方向,均建立在自主开展的全国代表性调查和比较数据基础之上;另设一个关于机器投票的独立专题方向(保加利亚“科学研究”基金,2025)。

选举庇护主义(2014–2024年)

贿选和胁迫投票的普遍程度如何,其在不同类型选举和政党间如何变化,以及为何机器投票和视频监控未能对其形成遏制。

  • 被操控和被收买选票的比例介于8.8%(总统选举,2021年11月)与29.1%(议会选举,2014年10月)之间;其动态呈U形——在2020—2021年抗议活动前后有所下降,随后回升至20%以上(议会选举,2023年4月:27.9%;地方选举,2023年10月:28.9%),尽管已引入投票机和摄像监控。
  • 金钱收买明显多于威胁恐吓(2014年:81.5%为金钱收买,9.4%为威胁恐吓),每票的平均价格随通货膨胀上升——从2014年的约39列弗涨至2022—2023年的80–87列弗。
  • 根据实地调查各轮次的估算,直接被收买和操控的选票约为180,000–240,000张;若计入相关家庭成员及约12,000个投票站中被收买的选票,总数可超过100万张(接近所投选票总数的三分之一),价值约合1亿列弗。

六次全国代表性实地调查(N=936至1699),2014–2024年 · "比例=提议×接受×执行×投票率"模型 · 工作稿

欧盟竞选筹资(2012–2024年)

政府形式(半总统制或议会制)、选举制度和竞选筹资模式如何改变竞选支出与选举结果之间的关系。

  • 各国每增加一个百分点的竞选支出所带来的结果各不相同:法国为+1.04%(R²=0.43),罗马尼亚为+5.0%(R²=0.64),奥地利最为显著——达+27.9%(R²=0.54);克罗地亚的相关性最为紧密(R²=0.86)。
  • 国家财政资助对支出—结果关系的强化作用最为显著(系数为5.76),而以私人筹资为主的模式在统计上并不显著;这三项制度性因素合计仅能解释17.5%的结果差异。
  • 对欧盟27个成员国的比较(聚类分析,分为四组;方差分析ANOVA F=11.06,p<0.001)显示,监管最严格的制度反而投票率更低、政党制度化程度更弱——监管的"适度性"似乎才是最优选择。

自主收集的竞选支出与结果数据(13个国家)及对欧盟27个成员国的比较分析 · 相关分析、回归分析与聚类分析 · 工作稿

保加利亚选举管理

选举管理——法律框架、技术手段、投票站委员会、监督机制——如何影响选民参与和公众信任,并以选举管理人员自身的视角加以审视。

  • 对选举管理人员进行的十二次深度访谈(2024年)揭示出日益增长的复杂性:自2014年以来,《选举法》已修订超过20次,而优先选票制则是计票错误的主要来源。
  • 当机器投票作为唯一投票方式时(2021年7月),能够产生"干净"的计票记录;但在混合投票制度下,投票机实际上仅充当打印机的角色,反而拖慢计票速度;对单一供应商的依赖构成系统性风险。
  • 投票站委员会是最薄弱的环节(成员年龄偏大、薪酬偏低,且对系统性错误缺乏问责机制);公众对选举公正性的信任度仅为10%(2024年),投票率则从2021年4月的49.1%降至2024年6月的33.4%

12次半结构化访谈(2024年)及中央选举委员会(ЦИК)投票率官方统计数据 · 主题分析 · 工作稿

欧洲议会选举:"二阶选举"模型(1999–2024年)

欧洲议会选举的"二阶"属性在整个欧盟范围内是否经得起实证检验,抑或2024年的数据表明这一逻辑正在被削弱。

  • 153个观测值(国家—年份;涵盖欧盟27个成员国及英国)中,欧洲议会选举的平均投票率为47.3%,而此前举行的本国选举投票率为68.9%——两者相差−21.6个百分点。
  • 强制投票几乎将这一差距缩小至零(有强制投票为−7.1个百分点,无强制投票则为−24.0个百分点);三组类型划分具有统计学显著性(方差分析F(2,150)=338.1,p<0.001)。
  • 基于ARIMA时间序列模型对2034年的预测显示:"二阶性"在总体层面正缓慢减弱,但在部分国家中依然显著——该模型总体成立,但存在明确的适用边界。

比较面板数据,153个观测值,1999–2024年 · 回归分析、类型划分、方差分析(ANOVA)及ARIMA预测 · 后期工作稿

机器投票与选民投票率

机器投票的引入如何影响投票率以及公众对选举进程的态度。

  • 在一项全国代表性调查(N=1699,2024年4月)中,16.9%的受访者表示,他们本人或其亲友在过去三年中曾遭遇选票收买或胁迫。
  • 公众对机器投票的信任程度存在分歧——16.7%表示完全信任,22.9%表示完全不信任;主要担忧集中于遭黑客攻击或被操纵的风险(41.1%)以及技术故障(40.8%)。
  • 未发现政党倾向、教育程度或年龄与对投票机态度之间存在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关联——怀疑态度在各群体中普遍存在,并无明显差异。

全国代表性调查(N=1699,2024年4月),±2.38% · 描述性统计与推断性统计分析 · 已提交同行评审

机器投票(保加利亚“科学研究”基金,2025)

选举安全与民主代表性背景下的机器投票:国际标准与保加利亚实践。

出版物

数据

BGMP1.3

1990 至 2015 年间全体保加利亚议员(9 届议会)51 项个人特征的数据,主要采自中央选举委员会 文件与国民议会档案。

下载:BGMP1.3.xlsx(0.5 MB,开放获取)

选举波动性指数

实验室自有序列:Pedersen 指数、Powell–Tucker 分解与有效政党数(Laakso–Taagepera), 1991–2026。

视频讲座

实验室的讲座课程发布于 LabelSysTech YouTube 频道——四门完整的政治学与选举研究课程。

联系方式

保加利亚索非亚市 Tsarigradsko Shose 大道125号,4号楼3层316室,邮编 1113

电话:+359 2 870 11 9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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